隔着军绿色的帘子,江娜有种似梦非梦的幻觉,车子在夜色里犹如一条长龙,均速前进着,江娜手中的书“啪”的一声掉了下来,手里握着手机,已经睡熟了过去。

夜越发的沉寂,只有车轮在铁轨上“哐当哐当”的声音。

半夜时分,不晓得在哪里停了一站,外面呼啦啦的下起了暴雨,很快一个个子高高的乘务员,从车厢的那边开始解释,雨下的太大了,恐怕车子在这里停留一夜,看明天的路况,要不要再发车。

白大家很快醒了过来,窝在床头旁,不发一声,神色有些萎靡,明显是睡太多精神不佳。

等到乘务员温柔的敲响了外面的栏杆时,江娜穿上拖鞋,重新听了她一遍的解释,就点头表示明了。

眼看着乘务员要走,她轻声道:“同志你好,现在是哪里?”

乘务员道:“丰裕站。”

就匆匆的夹着板子,拿着笔回去了。

江娜找不出任何和丰裕站有关的记忆,既然大雨停不下来,暂时走不了,也只能停停了。

她将杯子用开水冲了一遍,又从自带的水瓶里倒了温水,白大家喝了,声音有些沙哑:“丰裕站是一个小站,平时从来不停的,估计这次的暴雨影响还是蛮大的。”

“姑姑别担心,等暴雨过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