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也说没有看见她出来,这么大一个活人能去哪里。

江娜着急了,跑去门卫室借电话打了毛珍的手机,却始终没人接。

这时候几个女孩子跌跌撞撞的从天台滚下来,“宿管阿姨,那天台上坐着一个人、”

江娜抬头一看,一个人坐在天台的边缘处,顿时想到的就是毛珍。

她顾不得说什么,就飞快的往天台跑去。

宿舍楼一共四层,她们已经是顶层,晾衣服都是在洗衣房,或是宿舍窗外的栏杆上。

只有天气很好的时候,宿管阿姨才会打开天台的门,统一去晒被子。

江娜气喘吁吁的跑向天台,就看到毛珍坐在天台的边缘,长发被风吹起。

和她蓝色的裙摆混在一起,呼啦啦的。

江娜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连头发都湿了。

毛珍坐在那里,就像一个开关,把过去的事情都打开了,一幕幕的朝她涌了过来。

“毛珍。”

她轻轻的呼唤着。

毛珍抬起头,对她挥挥手笑了,依然没说话。

“毛珍,你在这里干嘛?这里太晒了,我们回去吧!”

“春花姐都打好饭了,快点我饿的不行的,就等你了!买了油饼和豆粥,都是你喜欢吃的。”

毛珍抬起头,将头发拢拢:“那不是早饭吗?中午哪有油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