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娜颤巍巍的睫毛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她根本没有肚子疼,在卫生室里的输液,也只是普通的葡萄糖,她并没有不舒服,更多的是想绊住金叶洲。
前世因为金叶洲的几个同伴,今天相聚去斗酒,然后遇到了省城来的公子哥,双方灌多了酒,一言不合动了手。
省城来的公子哥被一个酒瓶砸了脑袋,当场人就不行了,过了几天医院传来消息,公子哥成了植物人。
镇上小青年都是有依仗的,出来混多少有点背景的,各自疏通了关系,判一两年就算了。
只有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的金叶洲,被供出来认定为主谋,判了十五年。
所以江娜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在今天绊住金叶洲的脚步,让他不能去斗酒,也不能去参与这件事。
金叶洲从心里的着急,到现在的平稳,看着紧闭着睫毛乱颤的江娜,笃定是自己买的肉夹馍不新鲜,导致小姑娘肚子痛的。
愤慨的直言,要明天去找肉夹馍的摊子去算账。
等到江娜“能走路”了,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金叶洲锁了车子,走过黑黑长长的一段路,江娜家住在镇东头,是一栋普通的民房。
小院清冷一片,没有一点灯光,和旁边的住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金叶洲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江娜开锁,“你家大人呢?”
这么大一栋院子,竟然没人在家?
江娜黑暗中扯开嘴角笑笑,大人呢,自然是在别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