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中就靠黎书青带来的各种吃食打牙祭,月底发了工资最阔绰,隔三差五就出门打牙祭。
月头最惨,没钱又没地方能蹭吃蹭喝,那就只有吃食堂。
“黎主任对吃的没什么追求,一个馒头配咸菜就能解决一顿,我不吃饱什么都做不了。”
别人都说是因为黎书青的工资要养活四个孩子,只能勒紧裤腰带。
杜怀听后当即就冷笑反驳了同事们的胡说八道。
大家听后,猜来猜去最终得出黎书青对吃方面没有追求。
要不是谁来吃还要出钱的食堂。
“嫂子你说,海市研究所这么大个单位,咋吃点饭菜还得收钱。”杜怀不平。
黎书青拍拍他的肩:“我们只是合作单位,又不是人家研究所的正式员工,当然得花钱。”
杜怀的表情一言难尽。
“收钱就收钱吧……可咱们这是纯纯的花钱受罪。”
很快,秦溪就明白杜怀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嫌弃又无奈的表情。
海市研究所的食堂新装修不久,建得又大又气派。
几十道菜摆成了长长一条,光是打菜的师傅都有七八个。
远看五颜六色,许是炒菜没有炝锅,香味缺少了点锅气,而且味道有些单一。
但这些在秦溪看来都是小问题,色香味首先色这点是合格了。
秦溪拿好餐具,跟孩子们在餐桌前等着。
“妈妈,我要吃三大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