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圈电话下来,她只需要安稳地待在家里就成。
“生火的事以后我来做。” 黎书青睡眼惺忪地从楼上走下来,毛衣里的衬衣领子都没翻出来。
秦溪笑着招了招手,边帮他整理衣领边笑:“我天天坐着,也要运动下才行。”
更何况黎书青这些天经常加班,肉眼可见地沧桑许多,好不容易过年能休息几天,秦溪哪舍得把人叫起来。
“两个孩子都还在睡,外公和爷爷不会又出去下棋了吧?”
“去尹爷爷家说事情顺道打麻将,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自从黎老爷子一来,正好凑齐四个麻将搭子,天天风雨无阻地都要打半天消磨时间。
“那我去扫雪,你就在客厅里待着。”
今年虽然还是下了雪,但好在雪不大。
两位长辈早上出门留下的脚印在雪上还依稀可见。
黎书青带上帽子和手套,扛着扫把先把后院的雪清扫出来,再扫着转到前院来。
“喝杯奶粉。”
每天给秦溪泡一杯奶粉是红姨每天都要给秦溪准备的早点。
现在还没条件每天喝新鲜牛奶,只能用奶粉替代。
秦溪接过来,道了声谢。
“书青先生是我见过的所有男士中,言行最为一致的一个。”
来时红姨非要称呼他们为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纠正了好多遍最后还是要坚持称黎书青为先生。
秦溪不理解言行一致是什么意思。
红姨拢了拢额边掉落的发丝,目光充满了慈祥:“红姨我这辈子虽然没结婚,可是见过的男人不少……哪个不是嘴上一套行动又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