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罪行坐实, 他们厂子里恐怕还要被上头通报批评,少不了开会全厂整顿。
但作假他更不敢,牛厂长嫉恶如仇,怎么可能掩盖这件丑事。
“姐!你说咱们这回还能不能再要间屋子?”
事情都还完,秦雪已经看上了刘家的几大间屋子。
“想得美。”秦溪说。
“也是,畜生窝我也不稀得住。”秦雪又快速嫌弃起来。
最多两分钟,院子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保卫科也找到了胡杜鹃所说的证据。
一个军用帆布包里的两千块钱, 以及一件女士背心。
一见那胸口上绣着朵花的背心,秦雪就啊呀地叫了声:“这不是我的衣服吗?怎么会在刘大能屋里。”
面上惊讶恶心一闪而过,一把抢过来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明明这件背心是早上完她亲自交给胡杜鹃的, 还专门挑选了件旧衣服。
刘大能十七岁, 刘二能十五。
两人都没工作, 就靠刘有根和夏婆子养活他们。
没工作还能攒下两千块钱, 钱哪来的不言而喻。
无非就是坑蒙拐骗中的其中一种。
胡杜鹃又道:“他们跟同伙约定还了今晚就去厂长家里抢劫,事成之后坐黑车出省,事情败露就让刘有根和他老娘担着。”
“什么?想让老子当替罪羊!”刘有根气急, 奈何被人压着手臂,否则高低得上去给两儿子一人一脚。
这两儿子什么德性他多少也知道, 不过都是闭一只眼睁一只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