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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舍不得放香菜和折耳根,应该红彤彤的酱料乌七八糟,凑近闻就是股子放坏了的大酱味。

“这么点香菜,还不够塞牙缝的。”

男人比女人还凶,举起划豆腐的铁皮冷哼:“香菜比豆腐都贵,就三分钱一块的豆腐,你还想要多少。”

“这么小气,我看谁还来你摊子上买。”女人气得红脸,还是舍不得丢掉豆腐。

转身走出几步,吃了块,立刻呸地吐了出来。

“豆腐怎么是苦的!”

就算不想扔,女人也不得不扔了。

“女同志,原来卖豆腐的那个小姑娘在对面呢。”

卖烤红薯的阿婆立即笑眯眯地喊住了女人,而后朝街对面指指。

“我就说不是这个味儿。”

女人用手帕抹干净嘴巴,径直往秦溪的小摊而去。

阿婆笑呵呵的继续卖红薯。

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她说了几十遍。

虽然秦溪的探子会抢生意,可人小姑娘脾气好,卖不完的豆腐经常送她带回去给孙女吃。

哪像刚来的这家,凶巴巴地看不起人。

所以只要有人抱怨,她也愿意跟他们多说几句。

这一天。

秦溪几乎是摸黑卖出大半豆腐和饼子。

从菜站买完菜出来,包亮和卓三在街对面冲秦溪招手。

三人就在路边说起。

“三妹,我们查到了柳雪花的相好,就住淮南路的经贸宾馆,那男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