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菡尚还回味在方才的余情里,身子骨都软了大半,嘴角的笑拼命压制不住。
裴淮还是用那副吃人的目光看着她,许久,似是才恢复几分清明,缓了缓语气。
“你若真要走,也得把银子都带上。”
季菡眨了眨眼,好半天才把酥软的骨头给扳正了些。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绝对不能让裴淮知道我是装的其实我根本就没想走不过他这样好帅啊还是不告诉他了吧】
某人神色一僵,紧接着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震惊于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
裴淮紧紧盯着嬉皮笑脸的季菡,半天后,从牙缝里狠狠吐出两个字。
“无耻!”
只能可怜兮兮在院里头听动静的霖哥儿,骤然便瞧着大哥哥黑着一张脸进来,又见着喜笑颜开的嫂嫂在后头赶着安慰,只觉得云里雾里。
怎么才一会的时间,那阵子吃东西的声响一过,两个人就成这样了?
“所以……你本要呈给先生的策论,被人给撕坏了?”
霖哥儿委屈的点点头:“那江家小少爷素日就顽劣,是被城中先生们嫌弃坏了才不得不与我们上学堂的,今早瞧了我的策论,非说我的字丑不堪入目,领着他的小厮将我写的给撕了。”
季菡听了也气愤不已:“那你为何不告诉先生?为何还要瞒着我?”
霖哥儿低了低头,不敢看她,小声道:“大哥哥可是在江大人手底下办事,若是因着我得罪了他……那我、我……”
季菡没想到霖哥儿年纪虽小,心思却细腻缜密,连这一层都想到了,不免有些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