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拎着二人先前定制好的挂幡,眼眸幽暗,缓缓走到她面前:“拿到了。”
季菡就这么与他直直对视上,一时间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馋、馋死俺了。】
裴淮皱了皱眉头。
自己拿的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何来馋……
倏地一下,裴淮便明白了季菡这个“馋”的真正含义。
他背过身去,手中紧紧攥着拿方挂幡。
须臾,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庞逐渐爬上一丝诡异的红晕。
“……不要脸。”
第22章
流水潺潺,春意复苏,正是万物肆意冒头的时候。
如今地里被裴淮料理得差不多了,施肥翻耕后,便只需要播种,这会人才真正能闲下些来。
他旧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如今只剩下七七八八的疤痕,虽不美观,可好在并不影响发力。
下地这一件大事办好,接下来便该考虑旁的营生了,季菡那边的脆皮烤五花刚有了主意,自己也不能闲着,裴淮计划着做些捕猎用的器械,空了便上山。
在做清苦县衙的那几年,他早已享京城子弟们不敢想的磨砺,上官们结党营私,剩他一个清流末官,用俸禄来填补空缺,几箱从京城带来的白银,眨眼间便吞噬到不见底的地方,可百姓们的日子还是那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