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这话一说完,季菡那泪水便跟不要钱似的打了下来,在他夫君的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直把方嬷嬷都搞慌了。
不是……她也没把心里话说出来啊。
裴淮一边给怀中人轻柔顺着后背,一边脸色略有沮丧,叹了口气。
“嬷嬷莫怪我家娘子,这豆花……恐怕今后都不会再做了。”
这可把大家都惹急了。
“裴家哥儿,啥叫以后都不会再做了啊?咱家娃可都还想着这一口呢!”
“这是出啥事了?好端端的营生怎么说做就不做了?”
“难不成是……是季娘子身上出了问题?”
裴淮摇摇头,眉眼冷淡:“说来也不怕各位笑话,不知道是谁,把咱家豆花的方子研究出来了,还拿去酒楼里卖,弄得现在我娘子就算是想着继续做,可那原料也被酒楼买断了,得等个十天半月才有货。”
众人都瞪圆了眼。
这可是大事啊!王土村也就这么几十户的人,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家有几口人都互相了如指掌,连一点儿腌臜事都能瞬间从村头传到村尾。
不知道是哪个黑心肠的,居然把人家的营生偷学去了,还闹得原料都断了。
眼下再看季菡那副悲怆的面貌,方嬷嬷瞬时生出许多羞愧来,人遭了这样下作的事,自个居然还觉着是她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