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上十一点，这次姜彻不再是因为手机响动而被再次打断学习，而是姜彻自己主动停下手里的笔，等着某人来督促他睡觉。

果然等了一会儿，季疏居然就直接打视频通话过来了。

害姜彻一时还有点怪不适应的，毕竟，他跟季疏还从来没有直接视频通话过。

接通后，看着屏幕上季疏那张靠得还蛮近的帅脸，搞得姜彻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于是，在最初看了那一眼之后，就赶紧将眼神飘开了。

姜彻故作淡定地说着很尬的开场白：“嗨，你还真准时哈。”

季疏则目光始终坚定地看着他，询问道：“你还在学习吗？”

姜彻：“没有，我几分钟前，就已经放下笔，准备乖乖休息了。”

姜彻这么听话，季疏也有点不适应，问道：“是学累了吗？”

学累？对他姜彻来说，学习哪有什么可累的，比起干粗活，学习真的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在姜彻原来的世界里，能有时间拿来学习可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但是，此刻，姜彻不可能主动坦白是为了提前等他消息才提前结束学习，只顺势答道：“对，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