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痛苦与控诉,努力让对方理解这一简单的事实。
裴娇的哭声里满是委屈与无助:呜呜呜…小小炮灰,就没有应有的人权了吗?”
他的悲伤与泪水,看起来是那样真实,不像演的!
顾势青被这眼泪激地一愣,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眼前的“男子”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正当此时,耳麦里传来了现场同事的最新报告:“顾sir,初步勘查结果显示,现场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生物痕迹,包括脚印、指纹、dna、唾液等,紧急查看的小区监控录像,因是老区仅保存24小时,也没能找到与案件相关的男子进出1号房的影像。房间内部有很多直播设备,衣柜里的衣物质量较低,但地上散落着大量未开封的、刚采购的高端奢侈品,与居住者经济水平不符,推测主人可能是从事e擦边直播的。我们初步怀疑,报案者是虚假陈述。”
顾势青的手不自觉地紧握住耳麦,嘴角紧抿,心情沉入谷底,眼神中透出阵阵寒意。
再看向裴娇时,他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冷硬。
“你是做直播的?”
裴娇稍稍止住哭泣,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
“平时是不是常让观众送礼物?”
“哪有…”裴娇条件反射地辩解,手指紧张地蜷缩,眼神闪烁不定,裸-露的肩膀微微颤抖,“都是那些男人,自愿…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