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照呼吸乱了些许,迎上幼弟晶莹剔透铺满依赖神色的双眸,苍劲有力的手臂,在空中悬浮片刻后,不由地贴紧了裴娇不盈一握的腰间,呵护有加温声哄着,“不抹药会留疤的,留疤了我们的小娇又该哭了。”
“才没有,”裴娇嘟囔着,气不打一处来,软软的两颊又好看的鼓起,“都怪那个储星澜,欺负我!哥哥,你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他真的和狗差不多,咬得我超痛的。”
说着,裴娇又忍不住一脸委屈的将“人尽皆知”的伤处主动展示给裴照看,以期获取裴照的同情。
白到透亮,足部粉红的腿部线条,娇艳而迷人,只是因着伤口,却显得白璧微瑕了,却也令人更加垂怜。
裴照的目光落于患处,呼吸乱的更彻底了。
一时宽阔的密闭空间,传来两道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
“让哥哥再检查检查。”裴照的声线低了许多。
“好。”裴娇乖乖点头,校服衣摆下的身体小幅度的扭动着。
衣帛摩擦声响起,在落针可闻的车厢内,含苞待放的花枝舒展开来以后,花蕊蕊芯的一点嫣红,流淌着蜜-液一般的嫩芽,便完全暴露于宽敞又逼仄、温情又急切、大方与窥探的两道视线之中了。
还有另一道来源于副驾驶的偷窥目光,经年累月来偷偷躲于暗处,窥探着,观察着,再到好奇着,期盼着,这个最小的、刁蛮无理、毫无优点、却亦美貌异常的哥哥,此时光是听到、窥见些许的勾人的翕动,偷窥者便如同巴浦洛夫训练下的渴食的土狗,开始自发的分泌出大量的涎水,不敢回头的乖巧男子喉结滚动,耳蜗通红,心下已经湿漉漉一片。
裴娇乖乖叼着裙摆,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哥哥,他的心跳砰砰跳个不停,他知道,凭借哥哥的手腕,很快便会揭穿自己的谎言,到时候哥哥肯定会讨厌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