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准备好了,我让人送到京郊去,你们记着去取。”

空青和竹月站起身,俯首拜道:“多谢主子。”

再问及他们日后的打算,两人只道与其耽于安逸,倒不如趁着年轻拼一拼,也不算辜负时归的栽培了。

竹月说:“若没有主子允属下等在官学待的那几年,封侯拜相之事,只怕阻碍更深,只是因为属下等曾受教于当世大儒,方堵住了许多人的口舌。”

旁的不说,至少在他们之后,再无太监入学的例子。

此夜一别,下次见面又不知何时。

时归心头涌现些许伤感,只得再多多叮嘱两句。

只是她昨天晚上就没有歇好,今天醒来后又一直没得歇,天色一晚,就控制不住地困顿起来。

空青和竹月看出她的疲态,又说了几句后,就起身提出告辞。

时归亲自送他们出了西厢的院门,最后道一声:“望君珍重。”

空青和竹月顿首,拱手拜别。

等他们两人从时府离开后,时归才知道太子追来的事。

她来不及惊讶,只得再匆匆赶回饭厅去。

此时等在厅里的两人都无聊得紧,又实在不是能聊天解闷的关系,无聊之余,还要尽量避着对面的视线。

好不容易等到时归过来,时序与周璟承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