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依旧表情冷淡,反手将她推到椅子上,敛目应了一声,不及她再说什么,先行问道:“你说,你回应了太子?”

时归不明所以,但又怕让阿爹等久了生气,赶忙点了头。

而这之后,时序又是沉默了良久。

就在时归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时序又问:“与太子为妃,可是你自愿?哪怕日后与她人共事一夫,受皇室约束?”

这一次,时归则是先点头又摇头:“我是自愿,但——”

“阿爹,我不愿与他人共事一夫。”

“若太子殿下另有属意之人,我愿让出太子妃之位,自请下堂,从此恩爱两断。”

在许多人看来,这已是极天真的话。

可随着时归的说出,时序紧绷了许久的表情总算渐渐缓和了些,最后浮现一抹纵容的笑。

时序知道,他大概是永远都拒绝不了女儿的请求的。

“那便去吧。”时序说,“遵从你自己的心意,随便做些什么。”

“你只要记住,无论你选了谁做夫婿,也无论日后发生了什么,阿爹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倾他全力,也总要护女儿一生顺遂无虞。

哪怕与大周朝廷为敌。

时归怔怔地看着他,仿佛是被镇住了一般。

时序则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抹去时归眼尾的泪珠,声音里多是怜爱:“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