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皇帝还是下旨,命兵部尚书尽快筹集粮草军饷,将北疆后备补齐。
无论心里多么不愿意,兵部尚书也只能先应下,只是他却想着——
陛下只叫补齐军需,至于什么时候补齐,那便不好强求了吧?
就这样又过数日,兵部为北疆军需操忙着,一天到晚转个不停,可等实际去看了,便会发现,这般忙碌下他们的进展却依旧约莫为零。
若非时归早早预料到不对,自行筹办了足够多的粮草,请熟悉的镖局帮忙押送到北疆,暂时解了当地驻军的燃眉之急。
以兵部的速度,等他们的军饷送去了,还不知北门关有没有易主。
也是因为粮草一事,时归才匆匆回京。
说到底,她给北疆送再多的粮草,也不过是看在阿爹的面子上。
真正要将这一问题解决,还是得从朝廷上下手,让管事的人再没有理由、也不敢拖延拒绝。
回家之后,时归甚至都来不及梳洗换衣,只草草与家里的老人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进了书房。
雪烟和云池前两年跟她去了两浙,此番回京太过匆忙,加上两浙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等待处理,她们两人就没有跟回来。
还在时归对于有没有人伺候并不在意。
身边有人照顾着,她不会抵触,经年下来,也是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
但若是没了下人,她也能照顾好自己。
对于时归回京一事,时一等人早就知晓,只是被衙门里的公务绊住了脚,无法第一时间赶回来,只派了个小太监前来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