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林府来报,说是祁公子和李公子都在府上住下了,为了照顾二位口味,管事的公公还从外面请了两位南边的厨子来,专门给两位公子做饭吃。
时归点头:“都可以,莫要慢待了就是。”
等再晚一些,时序从宫里回来,时归将白日里发生的事讲给他,刚想忧愁叹一口气,就听时序说:“这不也挺顺利的?只是与之见上一面,就断了许多麻烦。”
旁的不说,只将祁相夷安置到眼皮子底下看着,就能抵消所有弊端了。
时归顿时高兴起来:“阿爹说得对!”
考虑到祁相夷或许会不自在,后面时归很少会去他跟前露面,连带着京南都不怎么去了。
好在她前两年从女学里招的那一批姑娘都顶起事,铺子里有个小差小错,她们自己就能解决,极少出现闹到时归这里的情况,就是每季度的账本,都比从前简练不少。
托她们的福,时归就是十天半个月不去店里转,对店铺也没有任何影响,一应运转全无问题。
而李见微因要避着长公主府的眼线,只有天黑后才会出门,其间曾与时归见过两面,既有说到祁相夷,也有问起过她日后的打算。
祁相夷之事,中间涉及了太多不能为外人言说的情况,时归最多也只能解释一句:“是阿爹,当初在东阳郡时,阿爹便看重祁相夷的才华,只因时间紧张,未能与之结交,之后阿爹还一度为此遗憾呢。”
“这不好不容易等到他入京赶考,阿爹又起了惜才之心,只是我怕他对阿爹有什么误解,若日后伤了阿爹就不好了,这才想着多观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