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她脑海中所浮现的,全是跟你祁相夷撞上的那一幕,紧张还是次要,主要还是被戳破了当日谎言后的羞窘,之后才是对日后的担忧。
因为这一意外,一回到时府,她都顾不得时辰,直奔阿爹的院落而去。
幸好时序也是刚从书房回来,闻讯出来见了她。
时归蹲坐在圈椅上,捂着脸,声音也闷闷的:“我要是知道会跟祁相夷碰见,打死我也不去了。”
“白瞎了我费劲巴拉地爬墙头,也不知那巷子是怎么设计的,分明是一前一后,却偏要拐到一处去,不然也不会被祁相夷正巧撞到,这种场面也太——”
给她一条地缝,她当场就能钻进去。
她虽没有具体讲述前因后果,但时序也大概明白了。
他眉头一皱:“暗卫呢?没有提前给你消息?”时归这才抬起头来,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紧张的,眼尾泛着一点红意:“暗卫盯着的,只没想到祁相夷都准备离开了,又突然折返了回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也怪她,当时只顾着逃离,竟没多问两句。
她再一次呜咽:“以后我再也不心急了!”
时序见她的模样,实在感到好笑,又并不把这看作什么太重要的事,索性也没有追究暗卫的过失。
他敛了敛衣襟,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
“便是被他撞见了又如何?阿归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时归顺着阿爹的思路去向,确实说不出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来,只是,“这不是我之前在他面前隐瞒了身份,又不知他对阿爹的态度,就想着缓一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