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孤就不久留你了,阿归且去吧,等到六月中,孤再与你仔细商议前去北地的事。”
“好,那我就先告退了。”时归甜甜地笑了笑,“太子哥哥再见。”
眼睁睁见她走远,周璟承眼中笑意仍无法消散。
半晌,却听他喟叹一声:“明明是亲父女,这公公的脾性,怎与阿归差了这么多……”
一个温暖灿烂,与任何人都能玩到一起,一个则浑身寒意,让人望而生畏。
而他既于时归有意,哪怕掌印那一关再难过,也必要想法子越过去的,只此路,任重而道远啊。
周璟承摇了摇头,再次轻叹一声。
至于从东宫离开的时归,便是在宫道上与阿爹碰见的,她一看见阿爹的身影,不好高声呼唤,就用力摇了摇手臂。
只见时序的脚步立刻快了几分。
等他赶到时归跟前,忍不住急促问了一句:“阿归可是从东宫出来的?太子寻你做什么?”
时归未觉异样,还为能去北地看望茵姐姐而高兴着。
闻言更是坦然道:“是从东宫出来,太子哥……我是说殿下,殿下找我说了一下茵姐姐的事。”
她小心打量了阿爹一眼,见他没注意到自己称谓的错误,不觉松了一口气。
时序追问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