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话,就让时序脸黑了下来。
他犹豫再三,心底的担忧渐渐占了上风,转身便说:“咱家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要事要请示太子殿下,尔等先回去吧,咱家到东宫走一趟。”
“是。”
另一边,时归则与太子到了东宫。
时归进宫的次数多,以往也有与周兰湘一起来东宫的时候,故而宫人们见她过来,也并未多想。
就连时归也信了周璟承叙旧的说辞,中间不曾生起一点防备心。
好在周璟承只是把人骗来了,实际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跟她说话,也将地点选在了殿外的小花园,身边宫人侍卫站了一圈。
周璟承先问一句:“前几日孤给你送了一批摆件儿,你瞧着可有喜欢的?”
“摆件儿?”时归两眼茫茫,“是什么时候呀,我怎么没有印象……殿下是不是记错了?”
周璟承眸光一暗,他没有回答时归的疑问,而是说:“一阵子未见,阿归怎又与我生疏了?”
“啊……”时归被提醒道。
其实她也是左右为难的。
关于对太子的称呼,原没什么好纠结的,可前两年阿爹跟她说,礼不可废,不好落人话柄,让她往后对太子多用尊称,不好再称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