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如此,时序却无法放松警惕。

他甚至有了与时归彻夜畅谈的打算,一定要细细告诫她,跟认识不久的男人有牵扯,是没什么好结果的。

跟皇室的男人有牵扯,那更是没什么好下场。

咱就说,家里有钱有势,养几个好拿捏的面首不好吗?颜色又好看,还会哄人开心。

不比那什么祁相夷、太子好上千百倍。

一时间,时序面色变化不定,勉强忍住嘴上没说,可心里已经有了成算,暗暗决定,一会儿l就去准备着。

因有了这个意外,两人也忘了刚刚说到哪里。

时序说:“待我再去审问赵思钰一回,随后拿回供词来,阿归再对照着瞧瞧,看看哪里还有出入。”

“至于其他的,阿归不也说了,那些事发生还要有好几年时间,并不急于一时。”

“再不济了,我既已清楚作恶的下场,之后行事肯定会更加小心谨慎些,不给旁人弹劾的机会。”

时归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对对,就是这样!”

“等阿爹也变成人人称道的好官了,那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弹劾了,正相反,阿爹该受人敬仰才是。”

时序:“……”

他总觉得,女儿l对他是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