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既然说完了,也就轮到时序提问了。
他最先问道:“敢问殿下,您口口声声说着要对阿归负责,却不知您说的负责,陛下和皇后可知晓?”
“父皇母后尚不知晓,但公公若有不满,他们今晚就能知道。”
周璟承并不惧皇帝皇后知道他的打算,且不说帝后对他的私事本就很少插手,就算真要对他的婚事指手画脚了,他也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
他自认给出了诚意,殊不知这话听在时序耳中,实与威胁无异。
怎么?
他若不同意,太子就要请帝后出面逼迫吗?
时序气极反笑,猛地站了起来。
他呼吸急促,目淬寒光:“殿下中意阿归哪一点,奴婢叫她改还不成吗!”
“孤——”周璟承心头一震,“公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孤不是这个意思……”
“那殿下是什么意思!”时序实是气急,一时口不择言,“殿下莫不是觉得,您堂堂天潢贵胄,能瞧上阿归,她及奴婢全家,就该感恩戴德,赶紧接受您的示好才对?”
“又或者不过一个太监的女儿l,从头到尾就没有说不的资格!”
“殿下,您又是什么意思呢?”
时序在深宫行走数十年,见了太多太多的惨剧。
寻常人家夫妻尚有不和吵嘴的时候,闹到最后和离放妻的也不在少数。
若时归日后只是寻个普通夫婿,哪怕是个官勋之后,夫妻俩真出了什么事,只要他在朝中一天,就能给女儿l撑一天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