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承:“……”
他对时序的做法心知肚明,轻笑一声,到底没去试探掌印大人的底线。
时二一共煮了二碗药,每隔一个时辰喝一回。
在喝完两次后,时归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缓,歪头倒在阿爹怀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啜泣后,终安然睡下。
到了这个时候,时二才有心情多解释两句。
“奴婢已经跟医馆的大夫问过了,他提前帮小妹解了春|药的药性,只余了红疹不知如何处理。”
“老大夫的药以压制为主,或能解一时之难,可等后面反噬起来,情况将严重百倍。”
“奴婢已替小妹散了老大夫的药,眼下没什么,但等入了夜,可能就要重新发作起来了,届时奴婢再给她施针用药,过程或难熬些,却不会有太大风险。”
“大人……不如先歇一歇吧。”
多日煎熬下,时序眼眶中已全是血丝,双目酸涩难忍,更是一度出现耳鸣头晕的情况。
在没找到时归前,旁人便是见了也不敢多劝。
如今时归被找到了,看时序那样子,实在不像无恙的,时二只怕小妹还没醒来,大人先倒下了。
奈何他的劝说,于时序不过耳旁风。
外面的事有太子和时一等人操持着,他们抓到了藏匿在京城的线人,一番刑讯后才找到瑞城来,如今又拿了醒春楼的陈妈妈,从京中被拐卖的女子,其中半数都由她经手,她自然也清楚上面下面的卖家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