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用拳头抵住胸口,艰难地喘息了一声。
直到这一刻,她方觉出几分害怕来。
尤记得阿爹曾告诫过她,出门在外千万不能碰花生,若严重了,或是会要人命的。
她昨天晚上莽莽撞撞地吃了一整盏花生茶,如今又被灌了不知名的春|药,若只单纯一种还好,可这两种东西混在一起,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渐渐的,她身体有些脱力,无助地靠到车厢上。
外面的人尚在吹奏,全然不知喜轿里都发生了什么。
时归不好受,跟在她后面的齐茜同样不好受。
她的茶水里也被下了药,眼下药起了作用,不过顷刻就让她大口喘息起来,在药|性的作用下,齐茜眼尾赤红,双手几乎要掐进肉里,全靠疼痛保持理智。
喜轿接连转过两天街,距离钱老爷的宅子只差半步之遥,院子里的钱老爷听到动静,急不可耐地出了门。
眼看喜轿到了街头,马上就要过来了。
受邀宾客说道:“钱老爷好福气,一下子就得了两位美人,也不知是何等美貌,能入了您老人家的眼睛。”
钱老爷挺直了腰背,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与左右宾客拱手道:“多谢多谢,是我好福气哈哈——”
“嘎?”
笑声变成鸭叫,钱老爷的眼睛一下子都瞪开了。
只见从街道两侧忽然涌出两列兵士,与百姓们常见的官府衙吏不同,这些兵士全是银甲重铠,威风凛然。
一切只发生在瞬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