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归拒绝得厉害,他索性也不再坚持了。

“你既不想去,那就算了。”时序说,“随你想做些什么,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都没必要将自己弄得太累。”

“银两这种东西,若要赚,那是一辈子都赚不完的,若因此损害了身子,才是得不偿失呢。”

“阿爹,我晓得的。”时归语气软下来,乖乖点着头。

“去吧,累了一天,尽早歇息吧。”

时序又交代下人煮了一碗安神解乏的甜汤,赶在时归歇下前送了去,再点上一支安神香,自是一夜好眠。

许是受到了阿爹的影响,转天时归难得赖了个床。

等她收拾好准备出门时,却是已经晌午后了。

昨天回来时,她才定下今日要巡视的两间铺子,但有了昨晚与阿爹的交流,她又临时改了主意。

“主子,您要去哪儿?”空青坐在马车外,悉声问了一句。

只听车厢里响起神采奕奕的声音:“去女学!”

“华清书院、白梧书院、文宣书院、云锦书院……”昨晚时序提到的几家女学,又被时归数了一遍。

“你们瞧着哪家最近,咱们就先去哪家!”

多亏阿爹提醒,让她又有了新的寻找人才的门路。

时归坐在马车上美滋滋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