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是我们说错话了,掌印饶命!”
时序听着渐行渐远的喧杂,轻啧一声:“这年轻人啊,说话到底少了些分寸。”
就算他弄权不好,那几人骂他也就罢了,如何还要牵扯到一个王朝上呢?
管他们说得是对是错,就这么诅咒一个王朝下场惨淡,这话让皇帝听了,不诛他们九族都是皇帝仁慈了。
刑部的王大人正从旁经过,不慎听了这么一句话,当即双腿一紧。
他正想快步离开此等是非之地,谁知身后忽然传来留步声,不等回头,就听那位掌印大人邀请道:“许久未与王大人品过茶了,不知可否请王大人一坐?”
王大胆转过头来,笑得十分虚假:“荣幸至极。”
让他想想。
上一回被掌印请喝茶,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出现贪污大案的时候吧。
王大胆心里一突突,不知又有谁要倒台了。
……
时归并不知晓威武镖局被劫之后的许多暗流涌动,便是对于五兄六兄即将离京,也是到最后才知道的。
因是公务上的变动,她无法插嘴,只能与五兄六兄约定好,等过两天的官学考试结束,再为他们践行。
除此之外,时归就是一边记挂着下落不明的镖师,一边为即将到来的结业考试而准备着。
早蒙学初办时,就有从蒙学毕业的学生可以直入国子监学习的传统,多年的结果也证实了,从蒙学出去的学子,不说一定会比外面的强,但总不会落后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