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摸不准那些救人的骑兵的来历,又担心那些镖师被压在北地会出事,能不能想办法救他们回来?”
时序耐心听她讲完后,准确抓住了几个重点:“山匪劫道?信上可有说具体是哪个位置的山匪?”
“还有那北地的骑兵又是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信可带在身上?且先给我看看。”
时归点头:“在身上呢!”
她将腰间的书信取出来,赶紧递给了阿爹,虽还是有些着急,但自见了阿爹后,心里多少也有了些安定。
时序一目十行,很快就将信上的内容看完。
他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而是又问了一句:“阿归可有见过镖头之前的字迹?”
时归愣了一下,迟疑道:“好像见过一次,但已经找不到当时的信件了,我也记不大清了。”
“阿爹是怀疑……这不是镖头的信?”
她的心再一次高高提了起来。
时序微微摇头:“说不准。”
“主要还是这信上关键的信息都没说,除了让人知晓货物丢了,他们逢凶化吉了,余下的都是废话,谁知道这到底是否出自镖头之手,又或者是否被人威胁着写下的。”
时序安抚道:“我这就差人去查,这事我既已知晓,余下的便交给我吧。”
至于时归一开始问到的是否与北地还有联系,时序并没有解答,且听他的意思,明显是不想让时归继续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