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粮铺的事一直瞒着时归,连带着空青和竹月也不知道,如今也只能说:“几个粮铺都发了公告,半年内不收米粮,尤其不收朝廷的赈灾粮。”
“就连官府也贴了告示,若有倒卖赈灾粮者,不论数量,一律从重处理。”
这两条告示或制止不了全部人,但多少也能打消大多数人的心思,不然叫时归知道了,她辛辛苦苦买来的粮食反成了外人谋财的手段,怕不是要怄死。
说话间,馄饨摊里的另一桌也离开了。
临走时听老人说:“咱们稍微往前赶赶,争取今日能叫祁先生把信给写了,也好叫你远在外地的爹娘放心。”
“祁先生可是说了,等这月月底,他就不来了,日后再想找免费帮写信的摊子,那可就难喽……”
这不府城里就有眼红祁相夷生意的人,可能也是有补贴家用的想法,挨着祁相夷的书信摊,另支起了新的摊子,也是代写书信的门路,但不完全免费,包笔墨的情况下一封信要数十文铜板。
有些实在挤不上的,也会选择花这个钱
当然,更多人还是宁愿排一天的队,也不愿掏这几枚铜板,按那老人的说法——
这年月挣点钱可太难了,十文钱都能买一大袋子麸皮馒头了,何必花这个冤枉钱。
听到这里,时归若有所思,又问:“那灾民的生存解决了,日后的生计呢?你们可有注意到城里的招工情况,还有那些店面,有多少开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