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两只手按在阿爹脸侧,将俊朗的面孔揉捏成各种形状,更是捂住眼耳,叫他听不见或看不见。

可饶是如此,时序除了冷哼一声,也并不肯说出多余一个字来,被烦得狠了,不过再加上一句:“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没有原因!”

“爹——”时归恼道,“那阿爹若偏要不讲理,也休怪我不听话了,等我上了马,看你怎么追回我。”

对此,时序冷笑尤甚:“我倒要看看,没有我的应允,有谁敢把你带走。”

“我——”时归被噎住了。

她半天寻不出反驳的话来,又不想跟阿爹干耗在这儿,往地上看了一眼,作势要跳下去。

谁知时序忽然抓住了她的两只胳膊,厉声问道:“干什么去?”

“你管我!”话一出口,时归就后悔了。

然不等她找补道歉,身后的人又有了动作。

时序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背后,随口吓唬道:“你要是再乱跑、再乱跑……”

“再乱跑怎么了!”时归扭过脑袋,根本不带怕的。时序也是被气狠了,脱口而出道:“再乱跑就打断你的腿儿!我看你还能不能出这个家门!”

此话一出,父女俩面面相觑。

狠话都撂出去了,断没有再收回来的道理,时序心里慌乱无比,面上却不显分毫。

而时归好像被吓住了,半晌开口,声音里打着颤:“打、打断我的腿儿?阿爹要打断我的腿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