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现在,时序虽已接受了现实,但到底还是憋了一口怨气。
这股怨气他舍不得朝宝贝女儿发,那就只能去寻摸正撞上来的倒霉蛋。
赶巧,时一和时二一同撞上来了。
彼时时归正被压在桌案后练字静心,听见开门的声响后,笔杆一顿,偷偷往门口看了一眼。
不等她有所表示,时序先敲了敲桌面:“专心。”
时归瞬间收回视线,一本正经地继续练起字来。
待时一时二汇报完公务,只听时序话音一转:“说起来阿归去上庸郡,是谁的主意?”
时二沉默一瞬,老实上前半步。
时序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还说阿归怎知道上庸郡有能一次性拿出几千万两银子的良家,原来是有她的好二兄给出主意呢。”
听他旧事重提,时归和时二一同绷紧了身子。
若是往常,时归肯定就直接跳出来揽责了。
可有了先前兄长们抛下她先跑的例子,她便想小小地报复回去,故而也没吱声,心不在焉地练着字,实际两只耳朵全支了起来。
时二没敢辩解。
时序又说:“这阿归年纪小不懂事,行事难免冲动了些,也是情有可原,我却是没想到,时二你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不规劝小妹也就罢了,还帮着她作乱。”
他将桌面重重拍响,厉色道:“你可知错!”
只见时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先是磕了一个头,紧跟着却是拍了拍手,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