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中官员自顾不暇,更是无法引导受灾百姓了。

此事一出,满朝震惊。

之前的钦差大臣已召不回来,但只派钦差前往,恐难以处理此等百年难见的大灾。

正在朝中人人自危之时,太子请命,欲亲赴灾地。

皇帝在考量两日后,允了太子的请求。

但为了确保太子安危,除却随行官兵外,皇帝又命司礼监调派甲兵,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索性把掌印也给派出去了,与太子同行,并负责押送赈灾银。

这事发生了好几天,时归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等她得知司礼监将参与此次赈灾后,府上的下人已在替时序收拾行装,时序更是足有五日不曾归家。

不知怎的,时归心口直跳,莫名有些不祥预感。

她生怕阿爹一声不吭就走了,已经准备好去闯司礼监,赶在她出门前,时序可算回来了。

赈灾的队伍明日就要出发,时序也是忙了两日不曾合眼,面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倦色。

看见时归迎面跑来,他习惯性接了一把。

不料他一时神情恍惚,竟往后踉跄了两步,吓得时归当场从他怀里跳出来,瞬间红了眼眶。

“阿爹……”时归守在他身边,大气不敢出一声。

时序用力闭了闭眼睛,好半天才把脑中的混沌驱散,睁眼毫不意外瞧见了晶莹剔透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