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托着下巴多有沉思,被唤了好几声才见回神。

周兰湘问:“你在想什么呢?”

时归说:“啊……没什么。”

“好啦别多想了,探花游街的队伍马上就要过来了,听说今年的探花长得极是俊俏,快叫我出去瞧瞧,到底有多俊俏!”

几人兴致勃勃,结了饭钱后,赶紧跑出去。

可惜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时归他们个头又有限,只远远看了一眼,就被拥挤的百姓挤到后面去。

自然,据说极是俊俏的探花郎也没能瞧见。晚上回家后,时归用过晚膳却没离开,而是等阿爹吃好了,探头探脑地问了一句:“阿爹,今年的殿试可有发生什么意外?”

时序看过来:“又听说了什么?”

时归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而后道:“其实也没什么唔……就是听说有个姓赵的书生,会试昏了一回,殿试上又昏了,也没能取得一个好名次。”

这次的科举有司礼监参与,考场上发生的大事小事,皆事无巨细地放到过时序的桌案上。

且又是这样一个接连晕倒,偏能入殿试的考生,他难免也会多注意一些。

出于职位之便,他对赵思钰的了解更多一些。

“赵思钰家境贫寒,家中只有一位寡母,拼死拼活供他读了出来,本以为能享福了,谁知那赵思钰穷清高,中举后概不接受外人援助,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