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春闱开在二月,这几月京城的人明显多了起来,有些从外地来赶考的公子,也不知从哪儿得知了京郊游园集会的消息,竟也跟京城的百姓一同等起来。

殿试设在五月,赶在殿试前,传得纷纷扬扬的游园雅集终于有了准确消息——

“喜报喜报!游园雅集开园啦!”

报贩才喊出一句,就被急切的人们围作一团,因左右皆是杂乱,报贩只能扯着嗓子,方能说出一两句清晰的话来,但也仅限于最里面的人能听见。

但只要有人听到了,就不愁往外扩散了。

伴随着第一声惊呼:“什么!只有受到邀请的人才能去?那我们这些没有邀请的呢?”

“什么叫受到邀请,谁能受到邀请?”

“这游园雅集的主人也忒不讲道理,叫咱们大家伙白等了两月,好不容易开园了,又不让进了?”

报贩被激动的百姓挤得站不稳脚,好半天才喊出一句:“就是让进,也要有钱才成啊!”

百姓们安静下来,这才听报贩将其中种种言明。

原来那京郊的游园雅集只是试开放,第一批进去的人,唯有受到邀请的才行,至于谁能接到请帖,那就不得而知了,总归不会是平头百姓。

等第一批受邀者离园后,第二批则是免费开放给百姓,无论是进京赶考的学子,还是常住京中的老少,届时会在城门口抽签,谁能抽中红签,谁就能进去游赏,这第二批游园者,则是足有一百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