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卓文成——你实在是太放肆!”

今日给学生授课的教习是个才入翰林的新讲师,自觉了解孩子们的脾性,主张亦师亦友的教学关系。

他见卓文成一身的伤,心生怜惜,这才容忍他睡了一整日,不想对方竟愈发过分。

堂上呼噜声震天也就罢了,这还打哈欠伸懒腰了?

实在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

教习冷着脸:“你给我站起来!”

卓文成面露慌乱,急急忙忙站起来,中途又不慎撞在了桌角上,给他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再添重创。

教习指了指学堂最后:“给我站到后面去。”

卓文成自认理亏,只能讷讷应是。

只是因他屁股后才受过杖刑,又在冷硬的板凳上坐了一天,初时还不觉有什么,这一站久了,只觉整个下半身都不像自己的了,好不容易挨到下学,他顿时站不住了,撑着墙直接坐下来。

“斯哈……”他龇牙咧嘴,强忍下到了嘴边的呼痛。

不一会儿,时归几人再次凑过来。

时归见他的样子,免不了再问一遍:“当真不用给你叫御医吗?你还能站起来吗?”

卓文成逞强道:“不用!我没事!”

“啊……”时归沉默,颇有些无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