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收回手指,一本正经说:“我要与阿归说正事呢,不许跟我撒娇。”
“什么撒——”时归两颊顿红,猛地往后跳了两步,“我没撒娇!”
她也知道自己有时是黏人了些,尤其是在意识到阿爹对她的在意后,碰见些棘手的事,便下意识找阿爹寻求帮助。
可能……语气是娇嗔了些。
也可能……举止是亲昵了点。
可阿爹怎么能胡乱指认她撒娇呢!
时归气鼓鼓地鼓起嘴,便是心里明白,也不想被这样直白地指出来。
时序似笑非笑:“没有?”
时归:“……”事实摆在眼前,她也就能反驳一次,再坚持说没有,便是她自己都有些心虚了。
迎面对上阿爹揶揄地打量,时归彻底摆烂。
她不管不顾地冲上去,直接跪伏在阿爹膝头,双手圈住对方的小腿,再将脸往衣襟里一藏,随便阿爹再说什么。
好在时序见好就收,也没继续刺激她。
他想了想,到底不忍见女儿乱使力,拍了拍她的脑袋,复问道:“按着阿归刚才的说法,那些账本是没看明白了?”
闷闷的声音响起:“也不是全不明白,只有一部分看不懂。”
“是哪一部分?”这样问着,时序又让雪烟去把账本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