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璟承只当没有发现她们的局促,还耐心解释一句:“车驾即将启程,孤也是才从父皇那边回来,这就准备出发了。”

“这阵子事态频发,你们也身涉其中,可有受惊?”

他没仔细提,但时归和周兰湘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周兰湘难得乖巧:“还好。”

“时归呢?”

“啊?啊……我也还好。”时归重复道。

周璟承无声点了点头,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自便。

而他则端坐在座位上,按了按眉心,复将双手放在膝盖上,阖目养神片刻。

他虽表示了时归和周兰湘可以随意,但看他闭目,两人也不敢出声,只又往一起缩了缩,好像凑得近一些了,就能让马车里的气氛缓和些。

既是沉默,思维就难免发散些许。

时归无意识地挠着自己掌心,因马车的空间就这么大,再怎么移动目光,也总会扫见对面的人。

因太子公务繁忙,时归也是有阵子没见他了。

这时与他同乘,她一边为接下来的功课询问而紧张,一边又忍不住悄悄打量对方几眼。

见他面容俊朗,全无疲态,更是忍不住啧啧称奇。

说起能让时归敬佩的,太子怎么也要占一个,无关日后,光是当下,太子之勤勉,实是常人难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