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京外的庄子里送来了新采摘的蔬果,还有几只家养的幼兔,不如将兔子打理好,做一锅兔肉锅子吃。
等把锅子里的兔肉吃完了,再往里涮菜,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说着,时归嘴里就分泌出了唾液。
见状,旁人哪里还有不允的。
没过多久,时一他们就回来了。
赶在开饭前,时三也是匆匆赶到,看时序不在,忍不住跟大家伙吐吐晦气:“那什么赫连来的公主,可真是招人嫌。”
“狱卒来报时,说赫连公主气息奄奄,浑身抽搐,吓得我还当她犯了病,就要在牢里蹶过去了。”
“谁成想到了才发现,人家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婢女身上,除了后肩有些钝感,根本不见其他问题。”
“合着就是装病耍人玩呢!”说起这话,时三也是气笑了。
后来他从狱卒口中得知,赫连公主被抓了两个时辰,“犯病”的次数超过三回,头两回请了狱医,对方也没看出问题。
不然他们也不会想到,要劳烦时三亲自过来。
时三阴森一笑:“不过没关系,我临走前给她扎了针,想必接下来几个时辰里,她会发现自己的身体越发僵硬,连嘴巴也说不出话来,我倒要看看,她还怎么叫喊折腾人。”
说完,他抬头,正撞进一双双复杂的眸子里。
时归蹲坐在几人中间,面上僵了僵,看三兄的目光移来,赶忙道:“兔肉锅子是不是准备好了?快快,我们先去吃饭!”
随着几人在后院的亭子里落座,时序也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