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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小径上,赫连晴将送她回使馆的官员远远打发了去,顾自与从北地带来的婢女发着脾气。

说皇后不知好歹,说未出席的大公主没有教养……总之被她记住的,就没有一句好话。

说来说去,她少不了说到时归身上。

“我就是想不明白了,那个该死的丫头到底是谁!”

一直聆听的婢女微微抬头:“公主……”

“怎么,你知道?”

“婢子若没猜错,那人应是司礼监掌印的女儿l。”

婢女斟酌道:“听说司礼监掌印前几年认了一个女儿l,正与皇子皇女们同在一处念书,关系也算熟稔,而刚才那人既非皇嗣,又能与公主同席,多半就是那位掌印女儿l了,年纪倒也对得上。”

赫连晴转过身:“司礼监掌印又是谁?”

“听说也是太监,只比宫里的太监地位高些罢了。”

这下子,赫连晴直接跳了起来:“什么,刚才那丫头竟只是个阉人的孩子!”

随侍的婢女被吓了一跳,赶忙提醒道:“公主不是,现今的掌印太监与之前的都不一样,他……”

不等她说完,却听身侧传来一声轻笑。

“叫咱家来看看,这是哪位贵人,提咱家有何贵干啊?”

只见与她们仅有几步之隔的假山后,走出一大一小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