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时序当场就表示了强烈的反对。

“为什么呀。”时归委屈道。

时序只问:“那你知道,练武代表着什么吗?你可知道光是基本功就要练上许多年?”

他没有直接说时归吃不了这个苦,沉思片刻道:“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往回走,我带你去一趟司礼监的死士营。”

“若从死士营出来了,你还想着习武,我便给你寻武师傅,这样可行?”

时归自无不应。

她一心念着阿爹答应,也没心思去看祈愿池和古槐树了,一路小跑着回了卧房,叫上雪烟云池飞快收拾了东西。

长安寺与京城本就不远,加上车夫赶路赶得急,晌午刚过,一行人就到了家门口。

其余人将东西搬回府上,时序则直接带着时归去了司礼监。

谁也没想到,掌印竟会在休沐期间过来。

因众人都没有准备,以至时序进门就撞见几个凑在一起说闲话的太监,一扭头,又是轮休的重甲兵不知从哪买了一盆汤饺,边走边喊道:“兄弟们我回来了,快来加餐……啊?”

他一抬头,正与满面寒霜的时序对上,吓得他宛若见了厉鬼一般,顿是一阵手忙脚乱,怀里的饭盆差点儿没端住。

只因时序的突然到访,整个衙门都是一阵兵荒马乱。

时归躲在他身后,悄悄感叹一声:“原来司礼监也不总是静悄悄的,我还以为大家都不爱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