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知道,她与下班的学生一直不熟,虽有大家不与她说话的缘故,但她同样没有想过主动破冰。
两边人都不肯主动,那始终陌路也是应当。
她曾经几度猜想,是不是小孩子都排外,又对她生不起喜欢,这才多有躲避。
却不想,躲避确是有的,但后面就少了起来,更多人竟与她抱有一样的想法。
这不于少轩顺势道:“后来我一直想跟你说话,可又怕你讨厌我。”
他之前总说,以后一定要找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他瞧着时归就正好。
唔……可是她爹是时掌印。
想到时序那能生吞小孩的传言,于少轩面上一僵,刚升起的一点情愫顿时消了个干净,他狠狠甩了甩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还是算了!他肯定打不过时掌印。
时归并不知道他在顷刻间的诸多念头,稍微歪了下头,认真道:“我没有讨厌你。”
“我也不讨厌其他人,我只不喜欢田中吉他们,剩下的就没有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时归思量道,“你们对我没有偏见,也不说我爹的坏话,我们不妨试着做朋友。”
“阿爹之前就说,叫我多认识些玩伴,你们若是不介意的话,以后我能邀请你们去阿爹的庄子里玩吗?”
“当然可以!”于少轩第一个响应。
在他之后,答应声接二连三,有小姑娘声音小,就特意凑到时归跟前来,细细道一声:“时归,你也要邀请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