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恼火,“阿爹!”

“哈哈哈我错了,阿爹说错了。”时序笑道,“这玛瑙像跟阿归简直一模一样。”

“本来就是一模一样嘛……”时归撇嘴。

“谁送来的?”“不知道。”时归说,“反正是二兄手下的人,我问他们的名字,他们都不肯说,只管放下礼物就走了。”

“不光这尊玛瑙像,屋里还有好多好多。”

时序对此并不意外,接过时归手里的东西,帮她搬进房间里,看见那被堆了一榻的东西,漫不经心解释了一句:“他们都没有名字,自然无法告知。”

早晚都会被消耗掉的死士,何必再费心取名。

“啊?”时归没想到竟是这样。

可是时序并没有解释的意思,甚至提都不愿多提,转而道:“告诉阿归一个好消息吧。”

“若不再出现意外,近来的案子很快就要结了。”

“到时阿归就不用这样谨慎,也能回蒙学念书了,让我算算……阿归回去时,当是正撞上月底小考。”

时归傻眼:“……哈?”

这是好消息?

一时间,她都不知是自己理解有误,还是阿爹的好与常人不一般,竟能把上学考试当做令人高兴的事来讲。

看着她瞬间呆滞的目光,时序终是没忍住,放声大笑起来。

时归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戏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