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项进之后是回广陵郡,还是随便去哪里躲藏,只要出了这个京城,再想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时序如何也想不到,时二办差那么多年,还能被项进骗了去。

他昨日还骂项进骗术拙劣,生性愚蠢。

然堂堂司礼监秉笔太监,带了那么多死士甲兵,就是被那又蠢又拙劣的骗术,耍得团团转,还险些误了大事。

与其说时序是在骂项进,何尝不是对时二的讽刺。

依着司礼监的规矩,时二犯下这等疏漏,合该被褫夺官职,扔回死士营重新受训,再多鞭打也是活该。

而与他同行的死士甲兵,同样逃不过重罚去。

这些人回来时,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其余人或有同情,可也是不敢在掌印跟前求情的。

没看见时二大人受罚时,长鞭都抽断了一根,也不见掌印叫止,反是脸色愈发难看。

后来众人听说,掌印的女儿过去了,时二大人暂时逃过了刑法,与其属下跪在院里等待审判。

然,一整晚过去。

掌印只叫他们卸任反省,罚俸三年。

“?”这下子,整个司礼监都被惊动了。

他们不敢向时序求证,就只能凭空猜测,猜来猜去,也只有昨日误闯的小主子是一个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