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两人并没有再回头。

还是守在门口的小太监犹犹豫豫道:“小主子,那好像是二组的大人。”

“二组?”时归反应过来,“可是二兄所在的地方?”

“正是。”小太监回答,“听说二组犯了错,自时二大人起,整组卸职十日,罚俸三年。”

时归的眉头皱起来:“怎么又是犯错,可还是昨日那事?”

小太监摇头:“奴婢这就不知道了。”

“不过看那两位大人的样子,正是休沐时的打扮,若两位大人真是二组的,倒也合乎传闻了。”

而昨日时序也说,时归给时二求了好大的情,不光是他,连着他手里的下属们,也该好好谢谢时归。

如此想来,那两人同样无法言语,又莫名其妙给时归送来礼物,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眼下送礼物的人都走了,时归也无处追究。

她眨了眨眼,小心将两枚镂金铃系到腰间,这才回房合上门。

而那两人的到来,仿佛是开启了什么按钮——

此后每隔一刻钟,总会有新的人过来。

或是独自一人,或是三五人一起,有拿小巧配饰的,也有带民间吃食的,再不就是官学最近流行的徽墨歙砚,且不论是不是时归喜欢的,总归送礼的人是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