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与空青自幼按着死士的标准培养,习的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更擅出其不意、一招毙命,多是用来对敌,无法用在寻常自保上。”
“再者……掌印大人可能也不愿您吃这个苦头。”
习武不比读书,那是要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日复一日锤炼着筋骨,身上常年带伤都属正常,更别说还有误伤自己的时候。
莫说时归是个女孩,哪怕她是个男孩子,以时序对她的在意程度,竹月也无法想象,这样珍贵教养的小主子,如何会吃练武的苦头。
时归没有听出他们的艳羡,只注意到“不匹配”上:“原来还有这么多说法。”
她没有被直接打倒,仍是存着跃跃欲试的心思:“那等阿爹忙过了这阵子,我再找阿爹问问,我不怕吃苦,我就是想让阿爹少些担心。”
不必时时惦记着她的安危,又或者有朝一日,她也能保护阿爹了。
空青和竹月对她的远大抱负全然不知,看她情绪不似之前低落了,试探问道:“时候不早了,主子可要准备歇息了?”
时归从圆凳上跳下来:“好。”
“还是跟之前一样,若阿爹回来了,你们千万记着告诉雪烟姐姐他们一声,让她们叫醒我。”
“是。”
时序回京半月有余,忙碌不减分毫。
而时归同样被拘在家中足有半月,初时还愿意找点儿乐子,后面除了每日固定的温书外,剩余时间都是趴在窗边,一声不发。
她是个耐得住寂寞的孩子,便是坐上一整日也不觉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