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闹得时序满心不解,只能迁就着她,等到屋里坐下再问。

“阿归这是……”

“爹!”时归凶巴巴地喊了一声,气势强了不过片刻,又软趴趴地落了下去,气愤被委屈不解替代,开口喃喃,“爹,我有一点点生气。”

“可是在官学碰见不好的事了?”这是时序的第一反应。

哪知时归摇摇头,转瞬又撞进了他怀里。

时序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听着声音是没有什么异样,若非说与平常有什么不对,那也是不高兴和郁闷占多。

“今天那些人可真坏!”此话一出,时序恍然大悟。

只听时归继续道:“他们莫名其妙挡在我们家门口也就罢了,还阴阳怪气地辱骂阿爹,别以为他们说得文绉绉的我就听不出来。”

“我原本是想替阿爹骂回去的,可他们人太多,我一时胆小了……”时归有些懊恼,抬手拍了拍自己额头,“阿爹你别生气,若他们下回再来,我一定能鼓起勇气,”

“说什么他祖父无辜,那阿爹平白无故被他们找上门骂,阿爹就不无辜了吗?”

“他们怎么好意思说的呀……”时归越想越气不过,可任她挖空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太难听的字眼,只能把“坏”和“不好”翻来覆去的说。

透着一股难言的天真。

听着耳边连续不断的义愤填膺,时序只觉熨贴极了。

原就没在他心底留下多少印象的宋萧两家人,如今更是难以让他再泛起半分波澜,两家几十口,还不如时归的几句话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