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出于此,才有了“掌印又大开杀戒了”的说法。
前几日时序亲赴涉案两郡,一路快刀斩乱麻,捉拿人数足有三百人,这还不包括他们的家眷。
时序赶着回京,那三百人就由时一和时一负责押解回来。
而他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里,时三和时四也没闲着,像那永定侯,就是三日前被带走的,直接关到了司礼监去。
还有新来的这一拨人——
之前叫嚷着要以死相逼的那人站出来,强忍心头愤恨:“小人乃翰林院学士宋泊简之孙,祖父于五日前被司礼监甲兵带走,至今杳无音讯。”
“可怜我祖父年老体衰,专心为朝廷编书,不知犯了什么忌讳,惹得掌印不悦,还求掌印看在祖父年迈的份上,高抬贵手。”
“小人愿代亲受过,以泄掌印|心头之恨,只求掌印放我祖父一条生路!”
说完他屈膝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若只看他的行为,无疑是谦卑恭谨的,可再听他的话,每一句都在指责——
你司礼监掌印就是不明是非、不辩黑白,就是在以权谋私、暗泄私愤!
再看另一拨人,虽没张口应和,但看表情显然也是极为赞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