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说先给我写几个字,用来规正笔画,等日后拿笔拿稳当了,再说想学谁的书法……太子殿下的字是很漂亮,不过我还是想学阿爹的。”

“反正我也看不懂,我觉得阿爹的字已经很厉害了。”

听出她言语中细微的不喜,雪烟登时改口:“原来是太子殿下的,难怪奴婢没见过,不过奴婢再仔细一看,殿下的字凌厉是凌厉,却少有主子的风骨,这样比较起来,还是主子更胜一筹吧。”

果然,时归咧嘴一笑:“是吧是吧,我也觉得——”

她刚才还说看不懂,如今倒不提了:“我就说,肯定是阿爹更厉害一点……那我可要快点写好,到时就能找阿爹给我写字帖了。”

“有阿爹在,我就不用麻烦太子殿下了。”

有了目标,时归受到了鼓舞,当天练字又多练了半个时辰,直到窗外天都黑了下来,才被雪烟她们劝回房里。

之后几日,时归上下学都是雪烟和云池接送。

太子也果然一连几日都没过来,再一问,他竟是来官学都没去。

下班又悄无声息地少了两个人,时归对其中一个男孩有点印象,那男孩是整个下班最高的,又高又壮,说是武将之后。

某天刚一下学,他就被围在官学外的重甲兵带走了。

之前的种种流言,在重甲兵出现后得到了证实。

无他,只因能指挥重甲兵的,除天子唯有司礼监众。

又过两日,过来接时归下学的终于换回原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