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听错了呀,兴许不是我爹呢?阿爹他人很好的,可能有时候是严厉了些,但他肯定不是那动不动就杀人的,最多、最多……最多也就是小惩大诫嘛!”

就像前阵子被拉下马的田岳一人,除了两个主犯被处以极刑,一应家眷只判了流放,而作为主审官的时序或称得上雷厉风行,但绝对与大开杀戒扯不上关系。

几个孩子也只是好奇,见从时归嘴里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多纠缠了。

正巧教习过来授课,几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很快就将这事忘到脑后,只待一下学,一个个只顾着回家了。

唯独时归将这事记在了心上,一堂课上想了好几回,越想越是抓心挠肺,等下学时难得收拾麻利了些,急着去找阿爹打探一一。

然而等她跑到官学外,只见等在马车边的是两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雪烟和云池个子不高,担心接孩子的人多,不好找到小主子,她们便一个站在马车上,一个站在马车下。

当雪烟在人群中发现目标后,云池就赶紧过去接人。

因官学门口嘈杂,碰头的两人也不好多说话。

直到上了马车,时归才迫不及待问道:“今天怎么是雪烟姐姐和云池姐姐来接我,阿爹和兄长们呢?”

“主子一个时辰前遣人回府,说是因急务要出京一趟,时一大人和时一大人陪同,另外两人大人则要坐镇司礼监,特意叮嘱奴婢们来接小主子。”

“另外主子还说,此次出京可能要耗费些时日,叫小主子莫要忧心,若是不想去蒙学了,在家里歇几日也好,奴婢们帮您去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