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里的人就先不换了,等以后阿归得闲了,再依着你的喜好改动,或者安插些你觉得得用的人手,都依你。”

“啊?”时归表示有些听不懂,“归、归我了?”

“对,地契被送回了家中,等回去我就给你拿来。”时序琢磨着,“我名下应该还有两处宅院,不如也改到你名下。”“阿归若是瞧见了喜欢的,也可同我说,我再买给你。”

“我前阵子还听说京南新起了两座宅子,是广安伯家的,宅子面积不大,内里却是精致,不然过两日我带阿归去看看,你若看得上,阿爹便找广安伯买来,日后也能做个歇脚的地方……”

“不不不——”时归听他越说越是离谱,赶忙拒绝。

“不用买不用买,阿爹别操心啦!我已经有家了,还买新宅子做什么,难道阿爹是不想留我在家里住了吗?”

“当然不是。”时序矢口否认,“阿归在家里住多久都行。”

眼看时归意愿不强,时序也没再劝。

只在马车行进中,他少不得细想——

阿归还小,只顾眼前玩乐,他这个做爹的却不能不替她早早打算着。

庄子也好,宅院也罢,这些都是能拿来傍身的。

倘若哪日他失势了,总不能叫女儿跟他一起受委屈,还是趁着有钱有权多多置办些,什么田产铺面庄子,可不能少了女儿的。

时归正趴在阿爹腿上昏昏欲睡,她定是想不到,正有一大波资产向她蜂拥赶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