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出示了腰牌,却没能跟进去。
负责接待的侍讲礼数齐全,言语间并无通融的余地:“还请掌印将学生交给微臣,微臣自会带她办理入学诸事。”
“掌印若是前来指点检查,蒙学上下自是欢迎,但掌印既只是送女儿l入学,也该相信微臣等能安排好学生。”
“令千金到了启蒙的年纪,相信也有一定的自理能力,掌印您说呢?”
时序若真要硬闯,整个官学也不见得有能拦下他的人。
可正如侍讲所言,他是来送孩子上学的,不是来办差吵架的,哪怕只是为了叫时归在蒙学顺当些,也没有必要与众不同。
他退后半步,颔首道:“金侍讲说的是,那就拜托金侍讲了。”
金侍讲回礼:“不敢。”
时归只来得及说一句“我等阿爹来接我”,转身就被带进官学中。
蒙学正式授课的时间在辰时,之前有半刻时辰的温书时间。
加上时归过来的本就早一些,正能让她办完入学的全部流程。
入学的流程稍有繁琐,好在有金侍讲在旁辅导,时归只需说出与她有关的一应信息,以及之前的启蒙程度,金侍讲负责记录。
待记录完最后一项,离辰时还有一刻钟左右。
金侍讲留下整理档案,另一位姓陈的侍讲接过时归,先带她领了启蒙的两本册子,而后引导她到下班,在一片细碎的讲话声中推门而入。